咨询热线:13616262677 (微信号)    
 扫描二维码-加微信
 世界催眠泰斗
史上最伟大的催眠大师
催眠治疗权威专家
颠覆传统的催眠领袖
为催眠取得合法地位
让催眠不再是“严肃的学
  术殿堂中的跳梁小丑”
  对于心理治疗实务的贡献与弗洛伊德对于
   心理学理论的贡献并重
米尔顿·艾瑞克森
 艾瑞克森催眠先驱
黄氏-艾瑞克森催眠模式
  创始人,国际艾瑞克森
  催眠学院创办人
 中国第一位将催眠与NLP
  融为一体,并深刻揭示
  催眠与NLP之本质的国际
  催眠导师、国际NLP导师
  为催眠界注入新元素,引导催眠走向科学
   的革命家,开创中国催眠史上的先河
  第一位将国际催眠事业引入中国大陆的
   美国NGH催眠先驱
  美国NGH催眠协会认证高级催眠治疗师
  美国NGH催眠协会认证高级催眠导师
  国际IAEH催眠协会认证高级催眠治疗师
  国际IAEH催眠协会认证高级催眠总导师
  美国ABH催眠协会认证高级催眠治疗师
  美国ABH催眠协会认证高级催眠导师
  美国ABNLP协会认证国际NLP高级执行师
  美国ABNLP协会认证之国际NLP导师
  美国SNLP协会认证国际NLP高级执行师
  美国SNLP协会认证之国际NLP导师
  中国大陆第一个可签发NLP创始人——
   理查·班德勒亲笔签名的国际NLP专业执行
   师、高级执行师证书的国际认证NLP导师
  国家一级培训师,全国优秀心理学工作者
  国家注册二级、国家一级心理咨询师
  应用心理学博士,资深心理咨询专家
黄雄斌 导师
  成立于1951年,乃是全球历史最悠久、会
   员最多的催眠师协会
  全球最具公信力的催眠协会;拥有10000
   多名NGH催眠导师,遍布30多个国家
  拥有20多万名合格的NGH催眠治疗师,遍
   布全球近百个国家和地区,是全球影响力
   最大的催眠协会
  每年举办一次学术研讨会,有数百场催眠
   演讲与工作坊,交流最新催眠资讯
当前位置:首页心理学院家庭系统排列系统排列知识文章内容     [字体: ]
家族系统排列治疗精华
[ 文章来源: 本站原创 | 作者: 佚名 | 发布时间: 2003-6-1 | 点击数: 22265 ]

开始排列的时候,治疗师和当事人双方都需要时间让自己沉淀下来。这时候,急促是最大的致命伤。治疗师和当事人相互与对方连结,来到当下,不匆忙行动,给予双方充分的时间,内在洞察的过程就开始了。

很多当事人只希望说说自己的问题而已,并非真的想要改变,他们习惯向自己和别人再三重申自己的问题,这完全是一种不想处理问题的方式。

当事人说自己的家庭时候,治疗师必须非常注意,因为当事人声调的改变、或说话时表现出的情绪起伏,都有助于指出真正的问题在哪里。

谈完话后,治疗师必须决定要排列那个家庭系统。大致上的原则是先看现有家庭,如果有孩子的话,即使当事人的问题的根源在原生家庭,也会比较后面才去看。强调现在,反映出一件重要的事,当事人要为自己人生所做过的决定负起责任。

即使我们觉得自己像个孩子,一旦我们有了自己的孩子,我们就是成人,就是父母了。

在家族动力中,重要的是实际上做了什么,而不是我们对一件事有什么感觉。

每个当事人都是独一无二的,治疗师每次遇到新的当事人,都必须决定要从哪里着手,要在哪个家庭系统上下功夫。

治疗师既不该认同任何家族成员,也不该认同当事人,他必须保持中立,同时心中怀抱当事人的最大利益。

冷静的爱比较像慈悲,而临在是一种在当下敞开的品质,警觉到此时此刻发生的一切,不让既有知识、理论或是过去和未来的想法乱了心神。

对治疗师来说,临在意味着:1、准备好放弃任何先入为主的想法;2、治疗师也需要放弃计划、预设的概念、什么对案主好的想法。

没有任何当事人,甚至任何人,需要受其他人保护或拯救,想拯救别人的欲望或意图,根本是一种傲慢的态度。

如果治疗师能做到这两件事:忘记过去跟未来,放松地进入不知里,那么临在的品质自然会出现。

而治疗师一旦没有期待,就能够放松、如实得接受当下的情况,那么爱就会以新的方式经验到。临在与爱的特质密切相连,会同时发生。

对家庭系统排列师来说,最好的方式就是尽可能不带偏见的观察,问自己这样的画面可能表示什么,然后从过去的经验中提出一个假设,从这个假设着手。然而,要测试这个假设能否在这个情况中成立是很重要的,如果不能,就要保持足够的弹性做别的尝试。

治疗师越能够敞开没有偏见,就越能够允许实际画面在这个片刻如实地发挥影响力。

注意当事人的身体语言,然后不带批判的反映给当事人,创造出当事人与治疗师之间的共鸣。

观察别人的艺术不是治疗师唯一需要发展的品质,更根本的是要有观照自己的能力。

想当好治疗师的人会面临的最大难题,或许就是认同治疗师的角色吧!

在家庭系统排列中,我们看见当事人对其他家庭成员的认同如何创造出痛苦,而这种受苦是一股强大的力量,往往占据人们的心思、填满人们的生活,给人一种有目标、有动力的感觉:想找到脱离苦海的方式。这也给人一种自己很重要、有力量的感觉,而治疗师的主要任务之一,就是避免支持当事人用受苦来加深这种有力量、有意义的感觉。

如果治疗师可以避免不被卷入当事人的痛苦之中,在情绪上没有任何程度的涉入,保持归于中心、不受扰动——这不表示要变得冷淡疏离,那么某种程度上,已经推翻了当事人的问题,消去了它一部分的力量。治疗师这种保持不涉入的能力,是让当事人能够接触自己更深层的真实,最有效的方法之一。

治疗师的工作是帮助当事人与自己的生命——如生命当下展现的一样——如实调和,并接受结果。这需要治疗师有某种程度的成熟、对生命的信任,后者需要某种生命的深度,而这是教不来的。

做家庭系统排列时,就是这个成长与成熟的过程,消除了恐惧。如果治疗师与生命如实一致,他就会在勇气中成长,更能够看见事物本然的样子,没有恐惧。那么,他就不需要保护当事人,甚至不需要保护当事人不去死——如果这是当事人正在前往的方向。

看到排列的实情、大声说出来、允许后果,都需要勇气。

如果人有勇气去看见真实本来的面貌、将它说出来,并不会有糟糕的事发生——因为真实本身绝不会是不好的。唯有恐惧看见真实,才可能是不好的,因为这时候有一些东西会被压抑到头脑的潜意识里,从那里对抗我们。

当事人比我们想象得还要有生命力,治疗师可以信任当事人有面对实情的能力。通常,害怕的是治疗师自己,不是当事人。每当治疗师可以信任自己的直觉,说出他看见的事实,即使看起来可能对当事人很严厉,但是通常会有正面效益,当事人常常后来会感谢治疗师。告诉别人“你想死”是有力量的,如果排列这样呈现出来的话。

身为家庭系统排列治疗师,我们的工作是帮助当事人面对真实,当救世主不是我们的工作。给当事人力量、让他踏实、给他机会去拯救自己的,是真实;照亮每个排列的,也是此刻的真实。

每个人都能够成长,超越个人的局限。当治疗师能发挥同理心,就能从当事人身上学习,进而蜕变自己。

家庭系统排列师的基本道路,应该是不断面对自己的局限,向新的可能敞开。

所有的家庭系统排列治疗师都必须承诺要投入成长,当一个治疗师投入成长,可能早晚会遇到瓶颈,觉得无法更进一步。尽管感觉起来像一次又一次的受挫,都需要继续学习,直到有一些领悟为止。当个案不顺利、或有某方面的困难,治疗师应该如实敬重这样的个案,这类个案对治疗师而言,通常也会比成功的个案更加重要。

当个案失败时,治疗师有机会学得更多——尤其是谦卑。

没有把治疗师与当事人划分开来,就是认同。

大部分的认同都是无意识的,每当有问题使治疗师对排列和排列的结果投注大量的感受,认同就发生了。

同理心是种相呼应的感觉,头脑、心、甚至身体都可以跟当事人的痛苦共鸣,但治疗师并没有认为这痛苦是自己的。

认同像是多了一层皮肤,同理心则像一顶帽子;治疗师可以戴上,也可以脱掉。

治疗师需要已经在自己的家庭系统上下功夫到某种程度,超越个人良知的局限。

家庭系统排列治疗师需要跟自己的父母有健康的连结,在心中有父母亲。唯有这样,他才会有必要的力量及情感资源,也为当事人在心中给父母找到一个位置。

海灵格曾在很多情况下,拒绝跟坚持排斥父母的人进行排列。然而海灵格不是要求要尊敬父母做过的一切,而是尊敬他们的本质、尊敬他们就是父母亲这个事实。

当治疗师能够如是地敬重当事人的父母,他也就深深敬重了他的当事人。如果不管当事人是否拒绝父母,他都可以敬重当事人的父母,他就会深深地与当事人生命的开展和谐一致,就会有力量用任何他觉得适当的方式进行个案,其中甚至可能包括非治疗性的决定,譬如选择不要进行排列,甚至是在进行到一半时中止个案,这两种方式本身都是有效的介入。

治疗师的角色是连结到一股比他更大的力量,让自己成为这股力量的工具——可以说他变成了一个承载器或通道。

真正的解决之道,总是一种正在发生的状态,不是计划来的,也无法预期。

这是治疗师最重要的学习了,真正的洞见都是从这样的空窗状态中出现的。

在家庭系统排列疗法中,治疗师要不断去觉知到有一股更大的力量,这点很重要;在这股力量面前,我们都是无知的,也或许永远都会是。

每个系统都想自我疗愈,都有追求健康、延续性及生存的内建渴望,每个有机生命体都会这么做。但是,这会如何、怎样发生、要多少时间,家庭系统排列治疗师就不得而知了。

治疗师必须站在家庭系统中被排除者那边。

我首先看着系统中少了的人,一直被拒绝承认、被爱的人,我的心与被排除者在一起。当我站在被排除者身旁,其他人就被迫做新的定位;因为我掌握着整体,所以其他人就开始跟被排除者产生关系。

集体良知要求每个家庭系统成员,都有相同的归属权及得到承认的权利,驱使后来的家庭成员代表被排除者,他就活在牵连纠葛中了。

两个排列基本问题:

一、少了谁?这个家庭系统中,谁被排除、遗忘,或是受到忽视?

二、谁想离开?谁想离开这个家庭——谁的能量在离开这个系统?

被排除的家庭成员通常站在排列画面的边缘,跟其他人分开,或是在后面……而且没有人看着他。他通常会感到像个局外人,没人看见、孤单、没人爱,或是不受敬重。当治疗师改变他的位置让他被看见,或是让其他人转身看见他,通常可以注意到其他家庭成员的态度就改变了。每个人都感受到更有生命力、开始对眼前的情况产生兴趣,或是开始觉得感动,被排除的成员本身也会感到更有自在,负担减轻了。

想离开家庭系统的人可能会把目光专注在远处的某事或某人,或是开可能看着地面,仿佛看着死去的人,又或者也许只是觉得想离开其他的家庭成员。

有时候让这个人顺从想要离开的动力,会让家庭其他人感到如释重负;可能或有孩子想追随这个人,或是有孩子站在中间不让这个人离开。

当然,看着远处或是看着地面,都可能表示少了谁尚未进入画面中,治疗师可以问当事人家庭的这个部分发生过什么事,或是可以就把一个人放在代表所看的方向。这样的介入通常会让想离开的人如释重负,对这个少了的人的爱会显露出来。这会显示出当初某人为何想离开家庭:是出于对这个少了的人的爱,有时候当家庭系统给排除者一个受敬重的位置,让之前想离开的人站在排除者旁边,他现在会准备好留下来跟家人在一起。

搞清楚了谁需要被纳入、得到承认及敬重、需要允许谁离开、需要把谁留给他自己的命运,这些就清楚了。

有时候,譬如父亲或母亲可能想走向背负罪恶的家庭亲戚或早夭的人,孩子必须尊重这个愿望,允许父亲或母亲离开。在这类情况下,这表示孩子需要尊重父母的意愿,不再干预父亲或是母亲的命运;和试图紧抓父亲或母亲不放、黏在一起或是提出索求相比,这种尊重是一种更成熟、更高形式的爱。

在排列中,有疗愈力的移动通常与下列基本课题有关:要更亲近某家庭成员还是允许一些距离?要更把某人放在心中还是让他走?

三项原则:归属法则、平衡法则和序位法则。

治疗师需要考虑三项原则:纳入被排除者,允许想走的人离开,并确认正确的序位。

治疗师在运用技巧时,移动想怎么发生,他就怎么顺从。

三要素:序位、真实、能量。

首先,治疗师要观察系统能量想朝哪个方向走(稍后会做更多说明)。

太过依赖指挥式的着手方式有个危险:治疗师可能按照自己先入为主的想法来做,没有连结到他正在处理的系统能量。经验不足的治疗师可能会有这样的情况,这通常是治疗师试图掩饰自己没有安全感的事实。这时密切观察代表对指示的反应、把过程放慢会很好。介入宁可太少也不要太多。指挥式的着手方式有另一个缺点:容易忽略较细微的能量、隐藏的牵连纠葛。

当事人长篇大论通常是试图逃避深切的痛。只让他们说重要的事会让他们平常的策略施展不开,直接碰触主要问题。请人慢下来或在句与句之间做个深呼吸,或只请他安静一会儿,目的都一样。

治疗师的功能是要让真实有完全的重要性,所以治疗师需要保持客观、中立、不害怕将事物真实相称,例如:就把凶手叫做凶手,或是帮助一个癌症末期的人面对死亡。

大致上,抽象的表达比直接讲出实际的事件来的没有力量。

治疗师也需要能够区别当事人的感觉,何时是因否认事实而生、何时是承认事实的结果。这份区别很重要,因为目的是帮助人们面对发生过的事实,而不是支持没有用的幻想。要想有力量、健全,面对真实是唯一的方式,所以治疗师的工作是帮助当事人:真实是怎么样,就怎么样认知,这通常会让当事人跳出不真实的情况。

很多治疗师在支持当事人进入感觉时,没有区别这感觉是发自对生命本身如实说“是”,还是发自一种想要事情有所不同的欲望。当然,在领悟了一个令人痛苦的事件后,当事人可能会经历强烈的情绪,但通常只会维持很短的时间。一般来说,人一旦承认真实,会感觉到某种力量,同时放松下来。

能量总是跟当下这一刻有关,它此刻就在现身,场内每一个人都会对它有所回应。

能量决定了排列有没有生命,顺着正在发生的进行是否令人兴奋,还是枯燥、沉闷起来,令人疲累。

治疗师必须连结到当事人的能量、排列中每个代表的能量、家族整体,还有在场的观察者的能量,因为就连消极旁观者的表现都有可能让排列的情况现出端倪。

治疗师需要不断去觉察当事人所传达出的是否有触动自己,意思不是说他要认同当事人表达出来的东西,而是说他可以辨认出那是否真实。

治疗师的工作就是破解当事人真正在传达的是什么。只在理性的层次上跟当事人进行个案常会少了深度,而仅在情绪或身体的层次上进行,可能会缺少方向与清晰度。

排列会暴露出隐藏在家庭系统中的能量,包括家庭成员之间的爱。

每个代表站的位置、代表的身体反应、脸部表情跟声音表现,都会让那些变得明显;当治疗师请代表说出感受或说出经常到什么,还有其他更细微的可能会变得更加显而易见。

当然,去注意并感受能量是门艺术,治疗师通常会透过经验来发展这项能力。更重要的可能是,要注意家庭系统的哪个部分蕴含最多的能量。此外,治疗师需要对整个系统保持综观,看见什么需要以正确的方式来处理、什么是枝节问题,拥抱整个画面,不迷失在琐碎里,特别是将当事人的最大利益放在心中。

如果治疗师不尊敬系统的能量,就不会找到解决之道。他或许能够根据“正确”的序位来移动人,但是很快就会面临代表的诸多抗拒,让他必须放弃。

对治疗师来说,当他疲倦了或是太努力了,可能是个要注意的重要指标,常常表示他没有顺着能量走。所以,与其叫代表往哪里移动,不如问代表有没有感到什么动力、想站在哪里,允许他们顺着自己的感觉移动。这会指出家族牵连纠葛的所在之处。

这颇像团队工作:代表感觉自己所代表的家族成员,内在发生的事,而治疗师就像个协调员,帮助这些动力显现。

在排列中顺着能量走是有限度的。允许人们顺从自己内在的推动力,不见得会把人带向解决之道,因为这些移动可能只指出了孩子盲目的爱。要有正面的、有疗愈力的影响,当事人的爱必须更有意识、更成熟、更落实在真实中。将序位这个要素引进系统,譬如提醒某人他只是个孩子,也可以看作是一种将更多觉知带进这个情况的方式。

我们平常彼此讲话的方式,通常没有为自己的感受负起责任,反而彼此责备,比较常谈别人对我们做了什么,而不是暴露自己的真实感受。这时,我们和心灵更深层是脱节的。

我们一般说话的方式,常常是让难题永远地延续下去,而不是解决了,让个人的冲突持续存在,而不是得到疗愈,这种自我防御的态度,甚至可能去巩固自己的地位,使解决之道更难发生。人们经验了这种沟通之后,通常会比之前还要觉得受伤。

要有力量、有效果,就需要让句子简短、简单明了,不该有任何指责或批判,而且需要用大声、清楚的声音说出来。当句子蕴含真实,马上会带给说的人力量。真实的本质就会带来力量,它是什么并没有关系,面对真实、陈述真实就足够了。

句子的力量在于:能够让每个人有所反应,句子将真实表达得如此清楚,一旦说出来,家族系统中可能没有人会继续和以前一样了。

句子也可以夸大排列中展现的能量或是移动。

蕴含力量与真实的句子,能够永远改变当事人对他和家族关系的感知。

灵魂的移动

“灵魂的移动”一词认知了一个事实:生命是股持续的流,其中没有什么是静止或固定的,而人类连结着更大的实相——我们不妨称为存在或宇宙本性,无论我们有没有觉知到它,他随时都在影响着我们。

生命一直在往前行进,在这道连续不断的流中,我们发现个人成长永无止境。如果说要找到生命追寻之旅最终的解决之道或答案,那就表示个人的成长和学习终止了。

灵魂的移动就反映出这个动态真实,也显示了将改变带入系统的不是治疗师,治疗师事实上只是创造出一种空间而已。在这个空间中,特定的移动可以现身说话。因此,治疗师在这类型的个案中是比较不主动的。

灵魂的移动有不同的层次:有因牵连纠葛而生的移动,和有疗愈力的移动。因牵连纠葛而生的移动带来受苦,有疗愈了的移动带来和解,要能够一灵魂的移动来工作,治疗师就需要认清两者间的不同。

和解的移动必须发自孩子,由孩子迎向父母,父母应该要有力量等待孩子接近他们;但中断了的动作是例外。如果是父亲或母亲走向孩子拥抱他,通常表示是父亲或母亲有需求,我们可以在孩子身上观察到迟疑。

想从父母那边独立出来的人需要先向父母鞠躬,否则永远无法真正的离开。

以灵魂的移动来进行个案,需要治疗师耐心等待——即使看起来好像没有什么发生。他信任更大的力量正透过代表现身,虽然不知道将带往哪里。这需要勇气跟一定的自律,克制自己不给代表解决之道的句子,这时一种掌握、试图将动力推向某种方向的方式。在这些细微的移动发生时,说任何话都可能干扰,治疗师要找到正确的时刻介入,需要经验和灵敏度。

大致而言,我们可以说在典型的排列方法中用神圣序位来进行个案,即使可能是对的,也比较容易流于肤浅,没有那么触动人心。而灵魂的移动这种无为的着手方式,可以触及超越一般感知的心灵深层。此外,真实现身时,可能会超越我们对于什么是正确的、好的想法。

灵魂的移动这种着手方式认知到生命有更大的智慧,比我们在逻辑上或理智上可以理解的还要伟大,负责疗愈的不是治疗师、不是当事人、也不是代表,而是这股更大的力量。

敬重父母是个灵性的举动,生命怎么来到我们身上,我们就怎么说是,没有抱怨,没有任何如果父母亲有所不同的话会比较好的想法,反而去看到那大于父母的、透过父母来到我们身上的生命。就这层意义而言,所有的父母都是完美的,因为他们都给予生命,所以都同样的好与对。

家庭系统排列治疗提供当事人一个机会,去发展出足够的敏锐度和觉知,进而与生命合拍,和谐的生活在生命之流中。当我们处于这种和谐或合一的状态,疗愈就发生了,而家庭系统排列或任何心灵治疗的主要工作,就是移去任何会挡路的阻碍,认清我们问题实际上来自我们对生命的抗拒。这个过程也许会给人洞见:生命中有些东西不仅大于我们,也超越我们的理解,去信任并尊敬这个奥秘是很重要的。

对开始以家庭系统排列来工作的治疗师而言,在探索灵魂的移动前,先学习传统进行排列个案的方式是好的。前者或许看起来简单——允许代表遵循自己的感觉移动——但请察觉某个代表是否与更大的移动有深刻的连结,还是只是依随个人的想法,是个精巧的任务。只有在知道如何使用传统方法的基本工具之后,治疗师才能开始在没有这些工具的情况下有效工作。

经验愈多,就愈能够信任、允许家庭系统里的能量自行移动。即使如此,邀请代表依循内在而移动时,限制人数仍是好的,不仅避免困惑,也把个案的焦点保持在当事人身上。我们是为某个当事人进行排列,治疗师需要将这点谨记在心,不把自己分心在尝试为每个家族成员找到解决之道。

有些人想看过去,出发点是不愿意替自己现在的人生负起责任,想找藉口。治疗师如果想帮助当事人主动改变自己的生命,就不应该给予支持。回顾过去时,出发点需要是让过去的残迹得以完整,好让当事人的能量可以完全转向现在。所以说,两者都需要“完全活在当下”,并了解过去有什么残余物,让我们无法完全经验当下这个片刻。

为了让某种能量变得明显——譬如让爱或愤怒曝光,排列个案里的时机是很重要的。治疗师需要有耐心,不强迫情况有进展,随时可以放下先前的想法。移动会在钙发生的时候发生,当事人或许需要在没有干预的情况下,站在父亲或母亲面前很长一段时间。比起作为,等待能够做到更多事情,但需要是有智慧的等待:归于中心、专注、随时可以行动。如果一段时间之后,什么也没有发生,治疗师要能够感觉到能量结束了,并停止排列。

连结能量的能力在这类工作中很重要,同时也知道正确的序位会给人方向和清晰度。

典型的家庭系统排列和灵魂的移动这两种工作方式,本身都有优点和缺点。太常使用句子可能会流于肤浅或变成刻板模式,但是在正确的时刻使用句子会带来清晰度。允许自发性的移动能够碰触到深层的内在空间,但如果没有疗愈的句子来相辅相成的话,意义可能还是会很模糊。

就家庭系统排列治疗师来说,助人的工作里最重要的并不是治疗方法或技巧,而是在引导这个过程的治疗师有多少觉知或意识。

归属法则

归属法则指出一个事实:我们在存在里都有一个位置。没有人存在的权利较多或较少,不管他是罪人还是圣人。如神秘家所言,最小的草叶和最大的星星都一样被需要,没有人们是被排除的,也没有比较的问题。在排除的、在划分优劣、高低、好坏的是人类的头脑,但事实上没有什么可以被排除,因为环绕我们四周的存在是普世共享的,环抱一切,无所不纳,万物都会继续存在,持续产生影响。

序位法则

序位法则指出一个事实:人人都独一无二,没有两个人类会一样,所以每个人在存在都有一个特别的位置,是别人无法夺走的。在此,我们看见我们所谓的神圣序位一个延伸扩展的版本,我们的独特性确保了我们的位置。

平衡法则

平衡法则提醒我们,人不论做什么事都会有后果,这个后果是不会自行湮没的。我们既影响周遭发生的事,也受周遭的事所影响。我们既非依赖、也非独立,反而是活在一个相互依存的巨大网络中。好比摆钟,当你把它推到一边,实际上也就建立起让它最终摆动到另一边的动能。生命有平衡:潮涨完退潮,夏之后是冬,日之后就是夜;如果你辛苦工作,也会需要休息;如果你伤害了某人,某种程度上也伤害了自己。每个人都要,也永远会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起完全的责任。海灵格称之为承担自己的罪恶,这也意味着要承担起自己的责任。

敬重亡者

承认亡者的重要性,提醒了我们生、死属同一件事,没有任何一方可以单独存在,生命之所以有价值是因为死亡。这是对比的问题。教室里学生之所以可以读到白色的字,是因为字写在黑板上。同样,生之舞生于死亡或空无的子宫中,及佛陀所谓的空性或空。不记得亡者的社会是没有存在的力量的。

受害者与加害者

让受害者与加害者之间的连结曝光后,我们看到了相对的两极确实是一个有机整体的一部分,因为有对方所以才能存在。没有加害者,也就当不了受害者,反之亦然,两者相互确立。这些相反的两极事实上也存在于每个人的内在:一边看得见,一边则隐而不显,有机会才会暴露出来。

受害者的内在通常也有隐而不见的暴力,凶手也常常感觉自己是受害者。人类头脑有试图让事实上属于同一件事的相反两极保持分开的倾向,可是我们愈尝试将它们分开,把它们拉回到一起的拉力也就愈大。

与生命合调

当当事人所有的家族成员敞开心胸,这是一种灵性的行为,会带领他与生命有更深的和谐。家族系统中,就连所谓的坏人都跟所有的好人一样,由同一股基本力量带到着。就这层意义而言,人人都是平等的,没有谁较高,也没有谁较低。

当我们批评或谴责某人,实际上是在否定他归属的权利,这违反了生命力无条件接纳每个人的动作。我们也许不了解为什么人们会觉得被迫用某种方式行止,但是这并不表示我们有谴责他们的权利。在任何情况下,我们对于事情为什么这样发生、人们为什么用某种方式行动,都只能有片面的了解而已。生命绝大部分依然神秘,超越我们的理解,我们唯一能做的,仅有向那奥妙不可解的一鞠躬罢了。

从家族祖先领受力量

闭上眼睛。

想象父亲正站在你右肩后面,母亲正站在你左肩后面。

注意这让你有什么感觉,注意你是否觉得父亲或母亲有哪一位比较靠近你。

现在想象你父母的背后站着他们的父母亲,也就是你的祖父母及外祖父母,他们用一模一样的方式站着:你父亲的父母在他背后,你母亲的父母在她背后。

然后想象他们背后是他们的父母,也就是你的曾祖父母、外曾祖父母……

他们的背后又是他们的父母……

……

你在时间里回溯,人数不断增加,但不漏掉任何一个人,每个人你都需要,每个人都对你的存在有贡献,每个人都将他/她所领受的生命传给了你。

现在想象你依靠在他们所有人身上,从背后领受来自他们的支持。感觉从这条家族祖先的长龙中,流传到你身上的力量。

感觉你的根

膝盖微弯站着,想象你的双腿是根,深深扎入你身下的大地。

吸气时,想象你把这些根往下扎入大地,领受养分。吸气的同时让膝盖更弯曲些。

当你吐气,允许膝盖伸直,仿佛往大地一推是为了往上升,如同一根树想从大地破土,朝天空而去。

连结到你吸气、吐气的节奏,允许膝盖弯曲、伸直,让从根部获得养分与迎向天空成为连续的动作。这么做一段时间。

现在想象这两条根,你的双腿,来自你的父母亲:一条来自父亲,一条来自母亲。

想象这些根扎入大地有多深,就追溯到你的家族行列有多久远之前。大多数的祖先你都不认识,也永远不会见到,但是他们都支持着你、滋养着你。现在感觉这两条根在你的心中心交会的同时,这两列家族也在你内在连结起来。你身体的每个细胞都来自你父亲与母亲的会合,两个人的贡献是相等的。

在电影院里观照

闭上眼睛,觉知你的身体,觉知身体任何部位可能有的紧张……腿、手、颈部、肩膀等等。允许这些紧张在那里,不试图改变什么。注意在身体的哪个部位你感到放松、扩展、轻盈或是喜悦。

观照你呼吸的模式,你吸气与吐气的节奏。觉知到任何发自体内的动作、可能浮现出来的感觉。允许这些身体上的感觉,不需要做些什么。也同样去觉知流过你头脑的念头、想法这条绵延不断的流。

现在想象:你正放松地坐在电影院的椅子上,看着这些想法、影像、动作与感觉,仿佛它们是在你面前的银幕上发生的一样。让一切自行发生,什么也不做,没有批判、不想干预,也不改变电影正在呈现的任何东西。

好比在任何电影里,你都会经验到美好的时刻、爱的时刻、痛苦的时刻、喜悦、恐惧的时刻……全都来了又去了,一切都在变,而你,只是观照……

上一篇: 没有了
下一篇: 家庭系统排列
更多
苏州基地: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澄湖路888号恒润商务广场(215000)        电话:0512-82101055      13616262677            咨询QQ:40658861
上海分部:上海市闵行区莘松路855弄1号青春商务大厦(201199)              电话:021-31608822       13621606003            咨询QQ:40587970
 国际艾瑞克森催眠学院  版权所有       Copyright @ qianneng.cn    2003 - 2020    All rights reserved       备案:沪ICP05009121号